这天，卫焕正一如之前般，将意识钻进那轮回里，观察灵魂在轮回里的状态，捕捉轮回运转的每一处细小入微的变化。

突然间，一种强烈的吸力，将他的意识往深处拉去。

他来不及抵抗，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没错，失去意识。

以他的能力，即便神识遭到了某种攻击，自己也可以将那缕神识切断，确保自身的安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抵抗的，就被拉扯到了极致的黑暗里，完全失去了对自身的掌控。

当他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正在往下坠。

这种下坠的感觉，很熟悉。

卫焕看着那在黑暗深处，若隐若现的各种巨大的身影，他甚至看见了堪比一颗星球的双头隐魔，还有巨大无比的莫唧，它们在远处坐在王座上，直勾勾地看着他，脸上有种阴森黑暗的雕塑感，沉重的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这个感觉他记得。

在很多很多年前，他刚刚踏上修炼之路的时候，因缘巧合下进入过一种顿悟的状态。

就这样的往下坠着，一直坠着，同时死亡法则也变得愈发的纯粹，之前领悟艰难的法则原理，就像显浅通俗的音乐，在耳边不断回荡。

又或者，这些法则的原理正是因为被他掌握的那些法则，所以才会在这个过程里，如此清晰明白。

唯有轮回系的法则，像个娇羞的少女，似有若无，忽隐忽现，难以捕捉。

卫焕将注意力从那些远处的阴森雕塑上移开，追着轮回系的法则，就在追赶妙龄女子的登徒浪子，嘻嘻哈哈摇摇晃晃地追上去，却总是只能摸到那一缕衣角，而无法真正捕捉。

这样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