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讨厌任何人和任何怪物接近沈亦悬,每次他和别人一有接触,就骂得特别脏。
具体怎么骂得脏,沈亦悬听不出来,那些叽里咕噜的语言大概是果冻球们的种族语言,沈亦悬听不懂在骂什么,但听语气,觉得沈灼应该没骂什么能听的话。
每当耳边出现骂骂咧咧的声音,沈亦悬就会自动屏蔽,继续专注地做自己的事,也就是到处摸人。
开始摸人的第二天,同学们对他的窃窃私语变得明目张胆,甚至会直接问他是不是变态。
沈亦悬一律无视,被告到办公室,那就把办公室里身上带着情绪怪物的老师们都摸一边。
谁敢和他搭话,他就摸谁,校长来了也不好使。
不过也有让沈亦悬感到很疑惑的事,在两个锚点被吃掉前,学校里带有情绪怪物的人仅有几个,可沈灼回到他身边后,学校里人均带着一只情绪怪物。
大街上什么都没有,偏偏学校里每个人身上都带个球,每天早操站在操场上的时候,沈亦悬都觉得自己在看五颜六色的果冻球做操。
到底是什么原因……?
不过果冻球们会互相吞噬,有的沈亦悬来不及触碰的人,或者梦里没有完全清理掉的情绪怪物,第二天时就会少部分的消失,某些原本瘦瘦小小的情绪怪物也会一夜之间变大。
这代表着祂们和沈灼一样,已经开始努力去完成这个周期。
沈亦悬心中思绪万千,今天第二次被叫去办公室回教室时,发现严明枭的位置空着。
严明枭今天也不知什么情况,上午都过去三节课了,他还没有来上学,沈亦悬在办公室时还听见班主任在和严以挚打电话询问情况,问需不需要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