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男人用力把一个漂亮憔悴的女人抱在怀里,语气里满含威胁:“那又怎么样?我说过,我和我现在的妻子没有感情,如果你要闹,我奉陪到底,但是你儿子可就不好受了。”

“我忍得了你闹,但我忍不了他。”

严以挚背对着门,沈亦悬看不到他正用如何狰狞的表情来威胁女人:“你儿子可是吵着要见你,如果你不听话,我可以把你关在这里一辈子。”

“你恨我,也得被我关一辈子。”

沈亦悬眯着眼睛往里看,清楚看见男人失手用力把被叫作茵茵的女人推搡在地。

女人小声哭泣起来,朦胧的眼底全是怒意与恨意,咬牙切齿地盯着地面,像是在谋划什么可怕的计谋,也像是一头受伤的猛兽,随时准备突袭,咬上面前这个自诩清高的男人的脖颈。

同时,一只透明的果冻球从她身上慢慢出现。

沈亦悬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这位茵茵就是原主的母亲,心想难道,男朋友的诞生始于原主母亲崩溃的情绪?

不,不对。

按照淡黑果冻球的说法,每个周期都有一位活到最后的胜利者,胜利者分裂出来的个体都是新的个体,那么这一位大约是情绪怪物分裂周期的初始者,分裂由祂开始,却不由祂结束。

所以,情绪怪物的起源实际是原主的母亲。

正想着,沈亦悬忽然发现,对面也有一扇门。

那扇门也开着一道缝隙,一束光源落在门后,照亮门后少年惊恐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