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沈亦悬并不会因此改变对沈灼的爱,只是会莫名觉得头脑清醒了不少,比如现在,该办正事的时候,就不应该和男朋友亲嘴调情。

“你利用我就不要我了是么?”沈灼愤愤不平地咬了一下他的脸颊,尖锐的犬齿磨了磨沈亦悬的脸颊肉。

“沈灼,打个商量,亲你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不能再吸收我的情绪了。”

“你会不爱我么?”

沈灼皱了皱鼻子,不满道,“难道我会吸走你对我的所有感情么?你对我爱那么少!”

面对小怪物的无理取闹,沈亦悬语气平静道,“当然不会,不要胡思乱想,我的爱你吸不完。”

说着,两人来到一栋依山傍水的别墅,沈亦悬拉开门的瞬间,整个人都变小了,个子只有沈灼大腿那么高。

沈灼顺势变成一颗硕大的果冻球,足以见得祂吃得有多饱,跟在沈亦悬身后一蹦一跳,直接跳到沈亦悬脑袋上。

沈亦悬顶着男朋友,推开门往里走,偌大的别墅只剩一条黑色的长廊,尽头散发着白光。

他顺着白光往前走,走了好几分钟,看见光后是一扇金光闪闪的高门,银色纹路点缀在门上,高贵又精致。

门后传来剧烈的争吵声,一个女人崩溃又绝望的大喊:“严以挚,我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如果当初知道严家的家主是你,我根本不会来这里当保姆!”

“茵茵,我当年只是因为公司需要,我需要一位拥有好身份的女人做妻子,你不也嫁给了个欠了一屁股赌债的男人?”

女人闻言,所有的歇斯底里都变成了悲痛:“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把他带上牌桌的,严以挚,你做人太不择手段,迟早要遭报应!”

沈亦悬顿时来了精神,轻轻推了推门 ,腿粗一条缝隙,把脸贴上去,用一只眼睛专注的往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