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看到乔淮了么?他在里面。”

“怎么可能,货舱门就没开过。”

“乔淮”不可能那么蠢,还躲在里面等着他去找祂,应该已经逃走了。

但是,就如沈亦悬的猜想,“乔淮”一定会回来找他,所以他也不必那么急切。

他问:“船长呢?”

“活得很好。”

那就行,沈亦悬疲惫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为了自证清白。

他解开手臂上的绷带,一点也不怕疼似的用两根手指把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问:“还是说,你需要我再划一道口子?”

“……”晋秋岚缓慢地放下枪,低声说:“不用了。”

“上面现在什么情况?”

“杀了一只,有一只受伤跑了。”

自从前一夜燕棠死去之后,晋秋岚的情绪就一直很低迷,甚至紧张过度。

太阳般明媚开朗的女人已经快要成为回忆,此刻的她,脆弱又敏感,接受不了任何风吹草动,甚至感性得不像她自己:“我会不会,做错了。我不该带着棠棠和刘哥一起买游轮出游,也不该请大家上船。”

沈亦悬闻言,只道:“谁也不是预言家,没有谁在做出决定前,知道这个决定的后续发展是好是坏,不用太自责。”

两人沉默无言地面对面坐了会儿,沈亦悬还是决定打开货舱看一眼,那只怪物的尸体总不能一直放在那儿,会臭,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