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班。”沈亦悬说着,示意两位老人,自己需要接电话,又说,“我去上班了。”
进了电梯,电梯没信号,电话很快挂断,直到下到负一楼停车场,沈亦悬于是拿出手机回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这次实验小组的组员陈峰:“沈哥,你今天什么时候到啊,你看群消息了么,教授说要开展一个新的人体实验,缺几个组员,你报名么?”
不知为何,听到“人体实验”四个字,沈亦悬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明明他也参与过人体实验。
人的抵触从来不是莫名其妙,沈亦悬搞不清楚自己介意的问题所在,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说:“再说,我开车了,挂了。”
本以为这种抵触情绪只是一时的,没想到在沈亦悬开车半小时到公司,并被教授笑呵呵强硬拉入团队后,他看到了志愿者只剩下半边身体的模样,竟然有种被恶心到的感觉。
地面湿漉漉的,很明显是拖过地的状态,不难猜想这个志愿者在这个房间流了多少血,他忍住翻腾的胃部,面不改色问,“怎么只剩半边身体?”
“这人工地上搬砖,从高处摔落下来,下半身都瘫痪了,他老婆为了能让孩子能活下去,把他弄来当志愿者,毕竟可以得到丰厚的报酬。”
志愿者此刻正被绑在手术台,他脸色青白身体僵硬,面容狰狞,一双痛苦而绝望的眼睛盯着上方,明显是身体被截断后就死去了,看样子已经死去好几个小时了。
沈亦悬说:“他已经死了。”
“是啊,今天凌晨来看,就已经死透了。”
“……凌晨?他昨天就在?”
“对,”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这个实验,需要他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