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悬对秦观砚的父母没什么印象。他和秦观砚结婚已经好多年,或许是结婚后他们再也没有回家见过父母的原因,不止秦观砚的父母,沈亦悬自己的父母他也记不清了。

四位长辈的面孔完全是空白的,一点都记不起来。

沈亦悬不再耽误时间,穿上衣服拿起床头柜的手机,去到餐桌前。

记忆里,秦观砚是个不怎么爱动弹的人,但是自从他们在一起,快十年的时间里,爱睡懒觉的年下恋人总会偷摸起个大早,为他准备早餐。

此刻,餐桌上放着一碗粥和一个三明治,沈亦悬不挑食,但也不怎么爱吃三明治。

他很轻皱了下眉,不太理解粥和三明治这种中西结合的搭配是怎么出现在饭桌上的。

但他什么也没说,坐下来迅速解决,然后出门。

出门经过对面那户人家时,只见门前有两个老人争吵的身影,老婆婆指责老伴害死自己的儿子,老头子板着脸纠结家产该留给谁继承,甚至想强迫老婆婆再要一个孩子。

偷听到一星半点,正好听到这么个重磅消息的沈亦悬:“?”

他下意识偏头看向敞开的大开,屋子里光线昏暗,一口巨大的棺材躺在客厅里,而两位老人并未关心自己死去的孩子,而是荒谬的争论着家产该如何处理。

突然,手机的来电声惊扰了吵架的两人和看戏的沈亦悬,沈亦悬低头接个电话的功夫,一抬头,竟见那两位老人站在了他面前,两双浑浊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看,见他抬头愣住,微笑起来:“小沈,出门啊。”

在老婆婆开口的瞬间,沈亦悬回忆起这两位老人平日对自己的喜爱,经常给他和秦观砚送一些吃食,也并不会歧视他和秦观砚的同性恋情。

是两个……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