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玉一边看,小脑袋一边晃来晃去,心下满是计划得逞的得意。
他记得话本上说皇帝是个特别讨厌别人破坏他计划的人,大皇子现在这样,无疑是让皇帝要气死了,而且话本上说,大皇子是皇帝亲自选定的继承人,若是处罚了大皇子那么后续他自己也不好做了。
因为——
“咳咳,你,你这个逆子!”皇帝大骂一声,手中原先捏着的瓷器又一下子摔在地上,宣离原先同宣谨一起跪在了地上,他有太多话想说了,可是到了跟前儿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其实很想问问父皇为什么要这么对他,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体弱么?
可是等到他抬头的时候,却大吃一惊。
“父皇!”
宣谨听到这句话也抬起头来,很快他发现,原先还怒目而视二人的皇帝,前襟和手上出来喷出来一大片血色。
宣谨大惊失色,他只是想来问问皇帝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和二弟,可没有想到父皇居然被他们气得咳出血来。
宣谨连忙喊太医,大殿里顿时乱作一团。
宣玉赶紧往旁边挪了挪,有护卫从他后面冲上来,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皇帝发怒却也只能发怒,而没办法对大皇子做出任何处罚的原因。
他有隐疾,很早之前就有了,而这两年愈发严重起来,请来的最好的太医,也摇摇头说不可知。
他死之前想起自己当年是怎么夺得皇位,又是怎么铲除异已的,顿时心下不痛快。
他所有的兄弟都死在自己的手笔之下,即便是登上了皇位也显得没那么有趣,于是他把乐趣放在折腾自己的儿子们身上。
宣玉想到这里的时候,宣的太医也到了,正巧就是从大殿的位置过来,过来的还有好几个护卫,冲在前面给太医开辟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