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父皇并未诏告百姓修桥的具体时间,这件事情原先由儿臣来做,因此时间也是儿臣在内部拟定的,既然事情交给了二弟,那么时间由他来拟定也未尝不可。”
“况且,二弟是更换了更好的材料才延后了两天,并未耽搁任何事情,儿臣不明白父皇为何要处罚二弟。”
宣谨向前走了一步:
“儿臣更不明白,父皇明明是处罚二弟,可对儿臣说的却是二弟修桥的事情需要善后。”
“真是放肆!”
皇帝恶狠狠地说了这句话,他没想到大皇子竟然敢这样对他说话,这是他精心培养的接班人,但他并不想让他上位上得那样轻松,因此才做了这些的。
“你们兄弟二人,是在质疑朕的处罚有错么?”
“父皇,”大皇子首先跪下,
“儿臣觉得二弟并无错。”
皇帝气得怒不可遏,他伸手打翻了一只茶盏,然后怒目而视台下的二人:
“真是放肆,宣谨,你身为大皇子,不去做你该做的事情,为了个兄弟在这忤逆朕,你不觉得有错吗?”
“儿臣所有的事情都已处理完毕,”宣谨字字铿锵,
“父皇若不相信,大可以向他人证实。”
“二弟修桥为百姓所称道,只有赞扬声,并无不满,父皇为何要处罚他!”
“儿臣认为二弟无错!还请父皇明辨!”
宣玉整个脑袋都探出来了,他真的好好奇现在皇帝的表情,肯定气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