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张嘴,终是没忍住:“你心脉的伤,是……你之前在天都时留下的吗?”
闻归鹤点点头。
“虎口脱险,总是需要代价的。”他侧脸浅笑,“别担心了,我不是说了吗?死不了。药也吃着,过段时间就能养好。”
他覆在她肩头的手动了动,若有若无往怀里一带,把苏时悦捞到怀里。苏时悦猝不及防,怕弄伤他,强忍着没有挣扎,抬头想和他说话,对方却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
眼下场景是误打误撞,还是闻归鹤刻意为之,苏时悦不知道。总之,她整个人都快揉进他怀里,五指搭在他纤细苍白的腕上,只要一动,他就会乱了气息,咳得厉害。
她干脆维持当下姿势,一动也不敢动,这样一来,另一个问题又旋上心头。
闻归鹤一直神神秘秘的,如今难得卸了心房,或许明日就转了性子。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她干脆趁机问出来。
“手腕上的……”苏时悦想起梦里的场景,心有余悸,她眯起双目,不自觉摩挲少年漂亮纤细的腕骨,“是在大逃杀前就留下的吗?”
闻归鹤迟疑半晌,摇摇头:“小时候确实受过不少伤,但都不严重。手上的伤,是另一个故事。”
“不是故事。”苏时悦拧眉,当即反驳,“受伤这种事,怎么能称作故事。”
闻归鹤立时软化眉眼:“好,不是故事。”
“当时赢了混战后,那群人背信弃义,要把我抓住灭口。我费尽心思逃离时,腕骨被真气所伤,才一直无法好转。”
苏时悦听得心突突跳,指尖力道放松,生怕弄疼他。
闻归鹤察觉到她的紧张,笑道:“没关系,我逃了出来。虽然过程有些麻烦,但顺利离开天都,摆脱追兵,在风陵谷养伤,不会有人再敢来抓我。”
“无论过去如何,我现在好好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