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只修长骨感的手紧紧捏住她的衣角。少年顾不上涌上喉头的不适,挣扎起身,拉着她不肯放手。
苏时悦的脸“腾”地有些泛红:“还,还有什么事?”
他这副弱柳扶风,我见犹怜的态度是做给谁看?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说话又柔柔弱弱,身上还带了好闻的淡香,甫一开口,她的魂与心都险些飞了出去。
冷静,不能欣赏对不住自己的人,她要记仇。
苏时悦刚收拾好心情,少年沙哑着开口。
“苏姑娘,不要走。”
“哎?!”
闻归鹤的身子缓缓地颓下,朝她的方向倚了倚。
他探出双臂,搂住她的手,把脸往她的袍袖中埋了埋。
“对不起……”少年的声音低低响起,满是祈求与歉意。
“对不起…苏姑娘……”道歉染上哭腔。
“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他咳嗽着红了眼,愀然若丧。眼中的哀伤刺入心扉,水光逐渐化作实质,变作泪珠游移。
像只摇尾乞怜的野犬。
“我只是怕,我怕,你知道我初时对你不曾有善意,你会生气,会难过,会疏远我。”
苏时悦手忙脚乱:“你这是做什么?你,你别哭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咱们好好说话。”
她扶住他的身子,本能地抬手,轻拍他的后背。
手刚伸到一半,闻归鹤于刹那反手探出,握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