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生得纤细高挑,白净水灵,漂亮得能叫人看一眼便喜欢上。此刻像是霜打的茄子,耷拉脑袋,垂头丧气,木然地仿佛就此感知不到悲喜。
和好朋友吵架了?
还是……
那可不妙,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容易想不开了。
童嫂着急:“我做了鲜花饼,还打算煮红豆莲子羹,小悦要喝吗?”
苏时悦沉默片刻,舔了舔嘴唇:“要。”
童嫂:“……”
好,没事了。
能吃就行,凭她的经验,只要还愿意吃吃喝喝,世界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童嫂伸出粗糙大手,在她脸上搓了搓:“好了好了,进来吧,等陆司正结束公务,整顿停当,带你上街买糖画。”
“她不是小孩子了,童嫂。”
“去去去,就是因为你不识时务,你和小言十几年还僵持不休。”童嫂快言快语,当场泄露天机。
“修士不是人啊,眼看二十好几,连手都没牵上。你听我的,待会儿带小悦去买糖,就当历练修行。”
天降秘闻,苏时悦顿时不难过了。
她一声不吭,默默把耳朵竖起,两颗眼珠子重新变亮,滴溜溜地转。
陆辞岁果断关上院门,打伞,折身离开。徒留老妈妈热情地拢着少女,把她请进小厨房享用美食。
雨依然在下。
青鱼胡同旁,酒楼的火势减小些许。人潮湍急如旧,救火的、抢救财务的、组织人手排查周围的,络绎不绝。
或精致或粗糙的鞋子步履匆忙,踏着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