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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那串仿佛永远不会磨损的珠串上。

陆辞岁与苏时悦说过,生死契阔的咒术由于她的穿越,再加上一路上的灵力冲撞,早已不堪一击,随时都会崩碎。

在不知不觉间,主人与从者双方的联系好似串联饰品的红线,越来越细,越来越淡。

最终。

火星落下,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吞噬纤细的丝线。

丝线在高温下卷曲、变黑。

“嘎达”一声,红线松散。

晶润的珠子失去束缚,如同雨滴般,乘着气浪漂浮在空中。悬停半刻,嗖地下落,散得七零八落。

苏时悦一寸寸地转头,符舟、少年,耳畔的说话声,都变得遥不可及,极为陌生。

“我的……”

苏时悦起身,她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也忘了她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连山精鬼怪都会惧怕的弱小凡人。苏时悦半个身子跨出船舷,不管不顾地伸手,去抓飞散漫天的黑色珠石。

那是她唯一从家中带来的东西,自穿越以来,分外爱惜,贴身佩戴。

她舍不得把它给闻归鹤,就算送给陆辞岁检查,也会及时拿回来。

刨去咒术,刨去所有的特殊性。那是条刻了“月”字的,平平无奇的珠串,是她与另一个时空,与家人,与朋友之间,唯一的联系。

“我的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