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岁险些呛水。
“照常称呼即可。”他抬手扶额,“我可不想要个这么大的曾外孙女。”
苏时悦愉快地换回称呼:“陆司正,那你喊我时悦就好,用敬称总觉得古怪。”
谈话间,标志首饰特殊性的光辉猛然一滞,旋即,蹦出诡异的弧光。
苏时悦讶异低头,只见若有若无的乌光勾画奇异的纹路,弯弯曲曲的符文相互勾连、交织,密密麻麻堆砌。
陆辞岁扬手拍散法阵,形似咒符的乌光仍在。
苏时悦惊呼一声。
她忍不住问:“这、这是何物?”
希翼地看向陆辞岁。
却见青年也蹙起长眉,轻轻摇头,示意此咒不是他施加的。
“把手串给我看一眼。”他严肃道。
苏时悦不敢耽搁,慌忙将手串取下,交到他手上。
青年指腹捻过珠串,轻点两下:“生死契阔咒。”
“那是什么?”
“咒主受伤,则从者受到相同伤势。咒者死亡,则从者共死。”
陆辞岁拧眉,一脸自家珠串被人玷污的不悦。
苏时悦的双眸慢慢睁大,吃力着理解得到的信息。
“您的意思是……”她站起,双手撑在桌面,臂膀绷得极紧,“有人在承担我的伤情,和我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