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过去的?现在的?还是未来的?”苏时悦声音在发抖,“我在

此世受到的一切伤病,该不会都转移到他身上了吧?”

她对受伤之事并无顾忌,尤其是刚穿越时的几日,因为实力低弱又形势严峻,甚至连自伤的行径都照做不误。

倘若、倘若有一个人,在她不爱惜自己的时候,身上莫名其妙出现同样的伤势。

……苏时悦不敢想那个人会作何感想。

她面色煞白,盯着专注拨弄乌光法阵的陆辞岁。

陆辞岁缓缓道:“是很精妙的咒术,是越过我的所有禁制强加上去的。由施术者指定第三人,并在感知灵力流动后立刻发动。”

他的眉宇间掠过丝疑惑,很快放松下来。

“不过幸好,或许是下咒的时间太久,又或许是没能扛住你穿越时空时的波动,其中咒术被撕裂一半。加之你的灵脉因修炼变化,冲击手环的附加咒术,咒法也在渐渐失效。”

“想来,再过不久,整个生死契阔咒都会崩坏。到那时,承伤效果也会消失。这段时间,你可以常来寻我,我为你进一步检查。”

苏时悦这才松了口气,浑身发软地坐下。

她抹了把额头沁出的汗珠,心有余悸地喃喃:“那,我到底害了什么人?”

陆辞岁将珠串交还给她,歉意地摇摇头:“不知。”

他安慰她道:“但姑娘如今平安无事地出现在此地,说明未曾给那人带来多大的麻烦。”

苏时悦点点头,忍不住弯唇笑了笑:“是,我之所以能平平安安的,还是多亏鹤公子,一直……”

张口到一半,说不出话。原本微笑的表情,也骤然变得僵硬。

她瞠目结舌:“……一直在,为我忙前忙后。”

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