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归鹤气息骤然停顿,整个人像是愣住般,止住咳,转脸看她。

这样?可以?

苏时悦不甘示弱:“你在疑惑什么?”

闻归鹤双臂环住面颊,无声紧了紧。启唇欲反驳,话还没出口,眸光先暗了下去。

像是固执的反复盘算自己原本的逻辑,又像是僵硬地固守心中晦涩的机密。

直截了当地让她留下,说自己舍不得她,可以?

怎么可能。

很快,闻归鹤释怀地笑了:“那也是之前的事。”

“我若此刻请姑娘留下,苏姑娘……”

苏时悦:“可以啊。”

他惊讶地睁大双眸。

“我可以陪你去云州,办完事宜后再做其他的讨论。我们恰好同路,不是吗?”苏时悦道。

“但是我也背负了不得了的事,需要提前申明,如果公子愿意承受与我同行的风险……”

“我说的是现在。”闻归鹤打断她的话。

他半身彻底转过来,正面向她,“现在的我,没有吸引苏姑娘留下的理由,也没有谈判的资本。要挟之事,又太过夸张,不必为之。”

少女也扬唇一笑

他眼中疑惑更甚。

苏时悦心情也好了一些,手托下巴,歪过脑袋看他:“所以,鹤公子到底是如何看我的?”

少年迎上她的眸光,缓缓眨了眨眼,气息却顺畅许多。

他有些艰难地转身,看她的眼神与以往对比,藏着说不出的不同。

像是从这一刻,他才把苏时悦当成人,而非某个物品或是战果。

“直来直往的,勇敢的,善良的……”闻归鹤望着她的眼睛说。

“……在因为我的试探与圈套,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