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外孙女,他对不住任何人。
可他又不够强,没有强大到能为自己做过的恶事负责。
于是他只能龟缩在结界中,徒劳地写下供词。
苟延残喘。
直至在不久前事败,送走李香兰后,傀儡师借了他的眼睛,停留在村中,寻到游荡的最后一人。
因为他实在太弱,又死了个彻彻底底,苏时悦竟对他生不起太多激烈的情绪。
可他们这片地区,对闻归鹤做过什么?
闻归鹤手腕旧伤,莫不是正是来源于此次出逃?
明知处境极度危险,苏时悦手捧书信,仍好半天没回过神。
直到楼下传来响动,方如梦初醒。
有人进入一楼房间,寻找生人。脚步声沉稳有力,一听便是有实力的练家子。
“快快快,从窗户逃跑。”苏时悦扶住李香兰的腰,准备带她开溜。
灵丝已搭上相邻的房檐,准备模仿金丝猴荡秋千过去。
“是陌生人。
”李香兰有话要说。
苏时悦:“陌生人也不能放松警惕,万一是你没见过的幕后主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