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悦望着玉牌,心跳漏了几拍。

她清楚记得那段歌谣。

第一年的灾厄,是雪。

在苏时悦心中,如白雪一般的人,只有一个。

玄玉。

他假称对她感兴趣,来到云州地境,真实目的,会与这枚玉牌有关吗?

苏时悦握紧玉牌,内心不断挣扎。三息后,果断翻手,指尖祭出灵力。

到底在矫情个什么劲,主人都允许她看了,她算不上违背道德。只是一个影像而已,玄玉的意义过于重大,她实在太想知道,这个村庄是否与他有关。

晶蓝色的碎屑甫一触及玉牌,法器光线立时外扩。融融冷光中,苏时悦清晰地看见一个人影。

一个孩童,十岁出头的模样。束腰宽袖,乌发齐整束起,一看便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人影底下浮了几行小字,大致是弟子不守门规,擅自出逃,希望周边村落积极搜查,若有消息及时上报,宗门自有重谢。

苏时悦盯着那人的脸,久久转不过瞳孔。

不是玄玉。

是闻归鹤。

熟悉的容颜冲击大脑,苏时悦双手发抖,久久回不过神。她用力捏了把自己的脸,反复确认看到的景象非虚,惊得倒抽一口气。

四周寂寥无声,女娃坐在床上,像尊安静的木雕,没有任何人打扰她。

苏时悦浸在一个人的世界,几乎想也不想,拆了那封信。

那是一封忏悔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