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住手帕,捂住双眼,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扑簌簌落下。

“我遇到越州城的那只半妖了!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避开警戒,突然出现在咱们的房间。拿了我的教习玉牌,不由分说就把我带出窗外,还嘲笑我身边的人,说您是病秧子,是拖累,我当时气得不行,就和他打了起来。”

苏时悦哭着哭着,被自己的描述说得热血沸腾,眼泪不自觉止住。

“他实在厉害,而且不尊重人。还好,我在教习洞天被教习官训练许久,有些本事,得以

从他手中逃脱,要不然,恐怕就见不到公子了。”

说到一半,身上忽然一凉。闻归鹤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姑娘受苦了。”他轻声道。

苏时悦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怔,话语戛然而止。

“姑娘受惊,是我的错。”闻归鹤喃喃。

苏时悦破涕为笑:“和公子有什么关系?”

“是我自作主张,想让公子好眠,主动与玄玉出去,不关你的事。”

“只是……”苏时悦忧心忡忡,抬头看天,已不见那厮的身影,“万一他还来。”

“别怕,别怕。”他遮住她的双眼,在她耳边安抚。

说话间,嘴角泛起笑意:“苏姑娘,我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