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俏皮地眨眨眼,把自己的好色之心平摊给不存在的大众群体。
闻归鹤身子一僵,一眨不眨盯着苏时悦,看了她一阵,才移开目光。
他在窗边的松木椅坐下,端起碗,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捧到嘴边意欲一饮而尽。
苏时悦着急忙慌地拦住他:“别喝那么急。”
她夺下药碗,眉头轻蹙,眼中满是担忧:“你不怕刺激胃腑吐出来吗?”
虽说她上次看时就觉得不合适,但这也是她最近才了解到的知识。一个人若是身体孱弱,还像牛饮水般喝药,脾胃定会受不住。
闻归鹤这副走几步便会咳嗽的模样,绝对在此范围内。
闻归鹤微微抬眸,神色淡然,轻声说道:“不碍事,从未吐过。”
“谁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苏时悦一手拿碗,一手叉腰,嘟嘟哝哝。
她取了木勺,重新将药碗放入闻归鹤手中:“小口小口来,麻烦鹤公子了。”
又略带心虚地补一句:“要是鹤公子不依我,或者不想喝,麻烦动动手指把我扔出去,我好给自己安排一个道德制高点。
既然是同路人,苏时悦本着一颗感恩的心,决定对闻归鹤的身体负责。
哪怕他再抗拒、再生气,在正式辞行前,只要他没把她扔下车,她就得拦着他轻身忘命的行径,争取把他的身子调理得好些。
说不定,未来也会多一份生机。
少年像被她逗笑,没有扔她。小心翼翼地舀了半勺,放在唇边,长睫抖了抖,才送入口中。
眉头顿时紧紧锁住。
苏时悦就站在他身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嘴角上扬。
眼见他迟迟不舀第二勺,苏时悦问:“鹤公子,您怕苦啊?”
她仿佛恍然大悟:“感情这些日子,所有的药您都是一口咽下,没让舌苔尝过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