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公子,你当真不知为何有人会持有神印袭击你?”

见闻归鹤摇头,她拍拍手,身后的官差抬了具尸身。

一名普普通通的粉匠。

“半个时辰前,有人亲眼见他在州府外徘徊,身轻如燕。”莫言阙言简意赅,“发现他的位置,在内城三里外的土坡,周身更有灵力漂浮,处处皆能证明他是那个时间操控神印之人。”

旋即话锋一转:“可根据仵作查验,他已死了有三日有余。当是在清理容府残骸时,被人趁乱带走,杀死、夺舍。”

“容二当家一派虽已死伤惨重,但针对闻公子的人并未消失。事关重大,继续留在越州城,定会危机公子性命。还请莫要再拖延,快些离开。”

此事出乎莫言阙意料,第一时间指明要害。

莫言阙以为闻归鹤为难,补充:

“要是公子不方便,我会为你备好快马,选一个无人察觉的时候,派人安全将你送离。”

“苏姑娘也是,尽快离开。”她看向苏时悦,“我们也会为你收拾好车架。”

闻归鹤微微颔首,不急不躁,眸光不经意朝苏时悦瞟去。指尖轻叩袖口,在心中默念倒数。

“但如果敌人会夺舍普通百姓,除非封锁全城,不然无论如何都无法防止消息走漏。可一旦戒备森严,又与不打自招无异。”在闻归鹤倒数结束前,苏时悦开口,像是做出某种决定。

“这样如何?我来做掩护。”她看向他,在他如水的星瞳中弯起嘴角。

“营造闻公子留在府中

的家乡,实则与我同路。女儿家宝马香车,金屋藏娇。虽是幼稚低劣的手段,比起正大光明地暴露,至少能充当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