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夺下软巾,想到自己接二连三的闯祸行径,心虚不已:“又把您的府邸拆了,实在抱歉。”
莫言阙戳她额头:“省省心吧,那些身外之物,几张修补符就能搞定。实在不行,还能给越州城的劳工创造机会。工钱而已,还是拿得出手的。”
苏时悦摸了摸头顶贴好的膏药,乖巧跪坐在榻上,转头左顾右盼。
她不顾身上刀斧乱凿般的疼痛:“鹤公子呢?”
“从你出事后,他就没什么动静。”莫言阙扶住她,“或许是离开了。”
苏时悦心急火燎:“不是这样的。”
“我能顺利入境,全靠鹤公子为我寻来助力。我陷入瓶颈时,也是他以琴音祝我突破……”苏时悦说着说着,倒吸一口凉气。
“遭了,可能是我最近表现得太疏离,他以为我与他之间产生间隙,故而用这么曲折委婉的方式帮我。”她连连敲脑袋,碰到伤口也不知道。
说起来,经过玄玉一事后,分别之事也不了了之。
苏时悦寻不到机会与闻归鹤旧事重提,闻归鹤对此也态度淡淡,不知是忘记,还是默认。
总之,得先道谢,还有道歉。
她不仅拒绝他的好意,还受伤了。
心里惦记着事,莫言阙走后,苏时悦挣扎着起来,随便披了件灰色外袍,寻找闻归鹤的身影。
房内有符阵保暖,屋外寒风拂面。
十月上旬,已是入冬时。越州地处东南,气候稍暖,看不出天寒地冻的迹象。待到云州,恐怕会下雪。
苏时悦是南方人,见雪的次数很少,每到冬天,就会期待天气预报出现落雪标识。想到云州能观雪,忍不住兴奋起来。
她依照记忆中的位置,往闻归鹤的住所走去,心中祈祷他还留在府中。
只差一个拐角,苏时悦脚步一顿,意外看着眼前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