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脑袋,“就是脑瓜子嗡嗡的,还有点疼。”
苏时悦劫后余生,嘴皮子没停过:“其实我还想凝一柄剑出来,对着苍天戳一戳。谁说我的能力没用?可太有用了,简直是随心所欲。”
她试着站立,可全身上下像被车轮碾了一遍又一遍,刚撑起一点,又狼狈不堪地扑倒在地。一低头,鲜血噼里啪啦往下掉。
苏时悦当即面色惨白:“……我头发还在吗?”
“吾头在否?”没人回答,于是她问得更凄惨。
“在在在,没烧焦。运气好,疤口没开在头皮上。”容枝桃心疼地给她擦血,从乾坤囊里掏药膏:“不过可是天雷劈出来的,灵力撕裂的伤口,不可小觑,得养一旬才能好。”
凉丝丝的触感攀上,莫言阙扣住她的手腕,蹙眉感受脉搏。
片刻后,放松地叹了口气:“幸好没出事。”
“这雷劫可真是厉害,照这个趋势,未来可不好说。搞不好只是小境界突破,都会被劈一下。”
看见苏时悦一脸紧张,女修笑了笑,慈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破境和那东西无关。恭喜,以后若有降妖除魔之事,我可要来寻你帮忙。”
她似乎害怕容枝桃知晓太多,没有点明圣君之事,迅速顾左右而言他。
最终,天雷滚滚后,苏时悦被莫言阙背回卧房,用清洁咒狠狠地梳洗一番。
术法过后,怕她不自在,又用软巾搓了遍脑袋。
逼得苏时悦捂着头:“别擦了,再擦伤口要飙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