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手被抓住。

强劲的力道袭来,苏时悦险些失去平衡。她急忙撑住扶手,堪堪站稳,才没扑到他身上。

少年眼底波光闪动,五指像蛇一样贴上肌肤,闻归鹤把她拉到近前,在她耳边轻语。

“不要问别人。”

他扯起抹虚弱的笑,指尖用力,紧扣住她的手腕:“问我。”

顿了顿:“只能问我。”

原来是怕自己口无遮拦,惹上麻烦。

苏时悦善解人意地点头:“嗯,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保证。”

想了想,递台阶:“你说吧,我听着。”

说着,把椅子搬到闻归鹤身旁,乖巧坐下,求知若渴地看着他。

闻归鹤低低“嗯”了一声,垂下头,将脸埋进苏时悦的颈窝。

“我不是澄潭闻氏的人。”他指的是那个依附于容家狐假虎威,最后被兔死狗烹的家族。

苏时悦展颜:“别担心,我知道。”

闻归鹤的手紧了紧:“有一点,玄玉说了谎。闻氏,不是他动的手。”

苏时悦苏醒前,闻归鹤仔仔细细推敲一番,该如何分割玄玉与闻归鹤两个人。

“紫极宗是玄玉长大的地方,他身份特殊,我不便多言。而自玄玉踪影重新出现后,圣君为求保密,命容将闻氏上下屠尽,我来到闻家时,只剩下最后一人苟延残喘。我受过闻家的恩惠,于是在他死前答应过替闻家报仇。”

他缓了缓:“而容家看似无事,还在争权夺利。但实际上,早已被定下了狡兔死,走狗烹的命运。谁来都无用。”

苏时悦呆了呆:“连莫言阙都制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