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再说一遍?”

苏时悦:“……?”

“把方才的话,重复一遍?”

他果然是天生喜欢羞辱人的恶劣性子!!

“你痴人说梦,我和魔头没什么好说的。”她决然而又耿直地回道,“我可不会给你看笑话,既然落在你手上,你也知道我对你的态度,要杀要剐请便。”

内心摧肝断肠。

可恶的瞳术。

其实她可以再说一遍的,不要再激怒他了。

苏时悦话语硬气,脸上五官皱成一团,眉毛绞紧嘴唇发颤,几乎快哭出来。

蓦地,下颚处的长指一紧。玄玉的手掐住苏时悦双颊,冰冷的掌心覆上她的嘴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控诉。

“既然不愿意说,就不说了。”玄玉声音低沉又缥缈,像经由幻术洗涤,从远处飘来。

“不过,这位姑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长发恍若翻飞的雪,卷起血光,在苏时悦眼底闪烁。他手中用力,掰过苏时悦的脸,迫使她看向那些废墟与尸身。

耳边响起他催眠般的诱劝。

“瞧好了。”

“那个叫闻归鹤的人要做的事,和我相差无几。法阵是他布下的,人也是他引来的。我不过是守株待兔,取了他的果实而已。”他的尾音含笑。

“他本就想把你带到这儿,在你面前演一出假死的戏码,而后趁你对他好感正浓,利用你达成自己的目的。”

闻归鹤耳畔嗡鸣,烦躁得厉害,胸腔翻搅,喉头似有铁锈味漫上。

他不明白,若她真是一个目光短浅,心思简单之人,只是为了单纯地寻求庇护缠上他,对承伤咒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