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意她,不是吗?”李硕仿佛找到救命稻草,对着缺口突破,“遮掩实力,跟在她身边那么久,肯定是为了接近她,追求她。”

“我近几日对她毕恭毕敬,多有照拂,她对我印象极好,多有信任。你若杀我,她定会厌恶你!”他重重喘着粗气。

“杀了我,她回越州城,也是死路一条。你不如放了我,我对今晚发生的事绝口不提。”他攥紧最后的生机,

“可笑。”清煦的声音。

少年仿佛从地狱爬出,蛊惑佛陀的魔物,嘴角上扬,笑意却不答眼底。

“我为何要在意她?”

他居高临下,俯视倒地之人。双指并起,如剑竖立。

“不过的确,近几日,她与那个人,走得太近了,让我很不方便下手。”

“正巧,你们送上门来。”

“她,当从未见过死人,我要把你、你们,全部送过去。”

清辉静静洒落,片刻,一声倒地闷响,叙述仍在继续。

“待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人,赶走我,再遇到容氏袭击,翻然悔悟。与同伴势单力薄,只能重新来求我,依附我。”

“甚妙。”漂亮的少年抬眸,笑盈盈看向最后一人。

没死的脚夫不住磕头,试图阻止愈来愈近的

振纸嗡鸣。

“饶、饶命,饶命啊,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