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仙绳是容家的法器,家主都死了,它还有何苟活颜面?”

哗啦啦的响动中,重物坠地,掷地有声。

“诸位若是拿不走,那就像家主一样,下去陪它如何?”

惨白清辉下,映照出一张张惊恐万分的脸。

“你、你是那个……”李硕结结巴巴。

容大小姐新收的,一看便知是病弱无力的男宠。

容家家主死了?什么时候的事。他能将此事轻描淡写地说出,要么是调查人、见证者,要么便是……凶手!想到这儿,李硕抖如糠筛。

闻归鹤按住心口,轻咳两声,荡出一个笑。而后眸光一束,转瞬间,符纸来到李硕面前。

纸侧锋利如刀,寒芒闪闪,朝他的咽喉割去。

李硕意图施展术法抵挡,哪里是对手。他逃无可逃,爆发出垂死挣扎: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金符顿了一下,割伤李硕的手臂,李硕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少年见血,眉心舒展,笑容依旧:“哦?”

“说来听听,我为何会后悔?”李硕不像苏时悦,因为恶咒与他绑在一起,逼迫他关照,有什么资格与他谈判?

李硕捂住受伤的胳膊,摔坐在地,满头大汗,嘴唇颤抖:“我,你…你心悦容大小姐吧?”

少年云淡风轻的神情骤然凝固,惨白的脸上,浮出一种森然的恐怖。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