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不起我,我也是专门跟医生学习过的。虽然缠得有点儿丑吧,但绝对结实。”
“嘶——你别这么使劲儿,你想勒死我啊!”
“对不起对不起,这块纱布不行了,我再抽快新的……”
俩人拆了缠、缠了拆。
旁边散了一地的纱布。
最后,还是另一个人的到来结束了这一切。
“我来吧。”宋临州完成了自己的训练,正准备去吃午饭,结果看到朱淇的脚肿得像个馒头一样连站都站不起来。
阿水还想再试最后一次,结果秦小八伸手拉着她往门外走:“你就别添乱了,走了走了,去打饭。把饭拎过来,在副馆拉个小桌子吃。”
宋临州的手法明显比阿水好了很多,估计也是久病成良医。
朱淇看着他膝盖上也贴着一块消肿膏药、手臂外侧也裹着一块降温冰贴,估计也是这段时间高强度的比赛打出来了一些劳损。
这场比赛打得整个国家队伤员一堆,大熊也天天往医院跑。
宋临州之前就帮朱淇缠过脚,这次也非常熟稔地先捡了一块托底的纱布片在脚底贴着,然后用纱布卷先从脚底板开始缠绕到脚背、脚踝,呈现出一种三角形的缠绕手法。
最后裹了两层之后,宋临州从自己球包里拿出来一块散热贴,贴在纱布外面给朱淇的瘀肿位置降温后再继续缠绕固定好降温贴,最后把纱布剪断塞进脚底板的纱布缝隙里。
“好了,你试试。”宋临州放好了剪刀,抬头对朱淇说。
朱淇晃了晃自己的脚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