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淇并没有觉得很冒犯,也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觉得这种话是一种冒犯。
但是杰米知道之后就破防了,赢了比赛接受采访的时候大声辩驳,认为这是对自己的歧视。想要把“她”这个好不容易做了手术、经历了九死一生、与撒旦搏斗过的“幸存者”赶回到让自己痛苦了十几年的男性躯壳里。
后来这位非裔球员被一群美国记者追到世运村,质问非裔球员是不是歧视跨性别者,不认可杰米女性的身份。
这位非裔球员没有见过这种架势,在信息闭塞的环境里不得不在记者面前多次道歉,声称自己绝对没有偏见和歧视,只是认为杰米的实力水准远在很多女性球员之上,让她接不住任何一个球。
但那些记者们还不愿意放过这个话题,一直逼问她如何看待杰米这个球员,颇有一种我非要听到你极尽赞美我们美国球员的意思。
直到有一个“老中医”过去给非裔球员支了个招,她第二天直接在记者们面前大哭特哭,说自己输了比赛心情很不好,你们不应该这么对我,我是一个黑人……叭叭叭。只要记者一问杰米,她就说“我是一个黑人”并把这句话重复了好几十遍,那群记者果然不纠缠了,老老实实地离开。
但没有“黑人豁免权”的其他球员们就只能默默地闭上自己的嘴巴,不敢多说一个字。
她们也知道这样不好。
纵容了一个杰米,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杰米的出现,压榨正常女性的生存空间?
到时候男性赛事是男人,女性赛事是男人变了性的跨人。
真正的女性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