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只知道沙克利德斯杰米的球和自己一直以来碰到的同性运动员不一样。
虽然领奖台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这些女运动员们也是苦练多年,从小就握着球拍在球桌旁边一拍一拍打到了莫斯科。
她们也知道自己作为弱国国民,想要赢下世界大国的运动员非常困难,也做好了输给乒坛五常的准备。
如果输给了同样是女性的运动员,想必没有一个人有任何怨言。
却因为对方曾经是男性,明明已经占据了足够优势的体格却还非要让真正的正常女性“宽容对待”,否则就是对少数群体的蔑视,就是自己不够豁达、不够宽容、不够包容、思想不够进步。
很多记者们都会选择一些比完赛有空余时间的球员进行采访,而采访到输给杰米的球员们基本都会问一个问题。
——【你觉得这场比赛打下来之后,有没有觉得特别遗憾的地方呢?】
而这些被杰米淘汰了的女性运动员们只能有苦难言,当然想说:非常遗憾,我觉得我付出了全部的努力和实力,可没能赢下一个力量、体格、肌肉、质量全方面碾压我,不应该出现在女性赛事的“特殊”运动员。
有一位非裔运动员已经尽可能说得比较婉转,回复了一句:“我认为‘她’的实力完全可以去男子赛事。”
其实这句话在朱淇听来,没有什么问题。
她从省队开始也是经常能和同队男孩经常打比赛的,很多教练都说朱淇可以和小男孩对拉还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