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队里其他几个去看了的小孩说,一开始看“溜溜”球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得脑袋犯困,一看到有人扔球杆,全场观众们都沸腾了。吹口哨的、鼓掌的、欢呼的、咂酒瓶的,放香槟的,导播甚至直接放了《喀秋莎》。

乌拉为号,冰球场门一开,飞进去几个不知道是运动员的还是什么的但是看体格不一般。

代打正在连接,刺刀见红,冰球变群架现场。

朱淇还纳闷呢,怪不得等进场的时候看到医务人员抬着一群人走来走去的。毛子医生们熟门熟路的,估计早就在赛场旁边等着了,她还以为是拳击比赛拉下来的伤员,但是算了一下时间,发现拳击比赛比乒乓球决赛要晚开始。

这可比谁得了金牌还有意思。

朱淇要是在场,她高低地喊一声:“吃我一剑华夏第一剑!1”

现在那群看完冰球比赛的观众们又赶着过来看乒乓球女单了,虽然乒乓球比赛不可能见血——但是打急眼了说不定也有一些不错的极限对拉。

朱淇一进场就看到了观众席上冒着好多个黄脑袋,蹬着五颜六色的眼珠子,期待着一场能不逊色于冰球的暴力美学。

在原香进场的时候,聚光灯照射在她那新剪的板寸头上,衬得她整个人看起来一改昔日的甜美形象,变得更加锐利和张狂。

几天前打混双的时候还不是这个发型呢。

怎么突然不知道跑哪儿理了个发?

场上的小孩们看着,总觉得好像这次的在原香有一种杀气腾腾的即视感。

尤其是阿水,略微担忧:“暴暴之前说,在原香是日本的什么……‘人造神’、‘外貌大使’,是日本为了宣传他们的乒乓球文化塑造的什么‘美女球员’。现在怎么自毁形象的……”

以前的在原香不管走到哪儿,给人的感觉都有一种邻家妹妹的亲切而又活泼的形象。

打混双的时候,这姐还把自己的娃娃头烫了一个非常精致的内扣小卷儿,一副要来莫斯科世运会出道的样子。

结果现在全部贴着头皮推平,乍得一看还以为刚从少林寺出来的,和当初秦小八第一次去军管所军训剃的头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