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握着球拍,一颗白球在她的球拍上一上一下。

时不时地,还翻动一下球拍正反两面,让白球在上面来回上下左右地跳动。

这是最简单的颠球练习。

朱淇没事儿的时候就会这么练手感,但她还捉摸了一个颠球的方法,就是一边和别人说话一边颠球。颠球的时候不看球拍和球全靠自己的手感,以及听球飞起来的声音判断球下落的位置,然后继续颠……

佐佐、佑佑这几个小孩特别羡慕朱淇这种颠球的方式,之前还跟着一起练习学一学,后来发现自己的耳朵没有朱淇好使,球老是掉,就放弃了。

听说宋临州和那个法国直板也鏖战了七局,最后一局以两分之差险胜。

比赛打完之后,两个人都累得半天挪不动一步。

据说那个法国直板之前还和秦小八在一个俱乐部,幸亏秦小八给宋临州做了一段时间针对性训练,估计还真不好赢。

男单打完了。

下午又是女单。

朱淇和猫猫也不回去了,让教练们带饭过来,一边看录像一边旁边的休息区吃饭。

“说来也奇怪。”阿水一边吃一边摇头晃脑道。“自从和日本队打完混双之后,我就没见过日本队的人。你看当初在东京的时候,他们多跳啊?恨不得天天在我们面前显摆,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在他们日本的主场似的,结果这次连人也瞧不见。白天的时候也不来训练馆热身,不会是因为知道下午要碰上你,在原香就直接放弃了吧?”

“应该不是,可能在不知道的什么角落里偷偷努力着吧。”朱淇觉得这不太像是日本队的风格。

阿水咬了一口干巴面包,沾了一下肉汤汁,在嘴巴里嚼嚼嚼:“我看那些日本媒体们都说在原香‘三败魔女’,其实他们算得不准确。这些人只把世界比赛里的成绩算了上来,但是中间我们还打过几场混团、女双、混双呢!如果把这些赛事全部都算上的话,在原香前前后后输给你二十三次了耶!好嘛,如果下午再输一次,她就真的‘二十四孝’了。”

猫猫“噗哧”一声,笑出声来,一边觉得阿水有些嘴损但一边又觉得阿水这个形容太贴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