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铃铛点点头,跟在朱淇的身后上了火车。
这个女孩很安静,去年见面的时候才13岁,今年再见感觉个子长高了不少,但也比朱淇矮了半头。
朱淇买的是两张卧票,长达近十个小时的路途,她习惯在中间浅浅睡上一觉。
一睁眼的时候,发现小铃铛坐在自己对面的位置,在剥橘子。
她居然背了一堆死沉死沉的水果,朱淇估计是家里两个老人让带的。
小铃铛剥了四个橘子,每个橘子瓣都拆开放在一个铝制铁盒里。看到朱淇醒了,她递到朱淇的面前,小心翼翼。
“暴暴姐,给你。”
朱淇捏了两块,问她:“你没休息吗?”
小铃铛摇摇头:“我不敢睡,外婆说火车上有小偷。”
朱淇吃着橘子,看着面前这个如果在学校里还是戴红领巾的小孩,现在就要自己拎着行李跑到一千多公里之外的朝京生活。
五年前的自己虽然也是这样,但毕竟芯子还是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很快就适应了在朝京的生活。
喔,也不是。
国家队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个年纪离开了自己的家乡。
小铃铛的行李很少,进了国家队之后会发队服和球衣,每年有春秋、冬季、夏季,各三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