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报纸上看到了,她人呢?”朱淇问。
“因为确定要进国二队,所以这两天不用来省队,在家里收拾东西呢吧。”
“把她家里的联系方式给我,还有身份证号码和名字,我给她买张跟我一起去朝京的火车票。”
毕竟是江淮省的小师妹。
作为江淮省出身的朱淇,还是得照顾一下。
何千路看她这样成熟内敛的样子,还真有种大师姐的范儿,开始感慨:“突然发现你马上20岁了,老觉得你还是才到我胸口的小屁孩,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你脸上的褶儿都变多了,真是岁月匆匆不饶人啊。”朱淇淡淡地道。
何千路摸了下自己的脸,回头照窗户上的玻璃:“真的假的?瞎说,我依旧那么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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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二月底的江淮火车站。
一大一小两个女孩,站在人声鼎沸的站台下面,身后跟着二人的家人们,彼此说着一些叮嘱的话。
旁边人流涌动,有背着蛇皮口袋身穿蓝棉袄的民工,还有拎着铝制饭盒一边吃一边等火车来的旅人,以及吹着铜哨子维持现场秩序的工作人员。
旁边支起来的一个电子屏上,跳动着一串“k36次晚点”的红色字样。
小铃铛跟在朱淇的身后,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她年迈的外公外婆站在站台下面,恋恋不舍地抱着小铃铛,看着远处飞驰而来的列车在进站时和轮轨擦出点点火星和白色浅雾。
“到了国家队要好好听教练的话。”两个老人站在悬垂着冰冷的顶棚下,朝着小铃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