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小子现在在法国,成半拉教练了。连俱乐部的主教练都请教他,问他男双的阵型怎么交换,还带他去吃了什么法国煮菜、唔了牛的,也不怕吃了痛风。我估计要不是你们六月份要打直通赛,那小子必须得回来,否则这法国俱乐部可能还要加‘钟’。”
“那叫炖菜和蜗牛,笨猪。”朱淇纠正何千路的发音。
“你说谁笨猪!”何千路嚷嚷。
“我说的是法语,笨猪,‘你好’的意思。”
“少来,你就闹吧。你跟你弟是不是吵架了?不然你干嘛不在电话里直接问他?跑过来问我?”
“你别管。”朱淇站在江淮省队球馆里,看着面前一群十二三岁的小孩,有些恍惚。
以前自己也是这里的一员。
自己在省队也一直都不怎么让教练省心,何千路也帮她兜了几次底。
她在球桌旁边练球,小秦晌就跟在旁边拉腿拔筋儿……
那个时候也有很多人跟在自己的身后,都是省队的朋友。
但是自己打进国家队之后,和那些在省队认识的球员就很少联系了。
也不知道以前的那些球员们现在在做什么,估计已经很多都回学校上课了吧。
现在这个年代又没有微信和□□,连手机号都不知道,想必以后也很难再见面了。
“对了,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小孩,年后也要去国二队了。”何千路抱着手臂,把看着球员练习的眼睛收了回来,对朱淇说。“她没参加青训营,打u15拿了冠军可以保送国二队。”
何千路上次说过,那个小女孩的家境也不是很好。
青训集中营的集训费又那么贵,估计也能保送就保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