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是腰还有点儿问题,做了个激光小手术,切掉了一块软骨。六月份就做完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康复训练。”猫猫在电话另一头说。“祝贺你加入八一队,真让人羡慕啊,我这五个多月没练球,感觉身体都生锈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一次性解决伤病未来才能让职业生涯走的更远。”朱淇说。

阿水冲着手机喊:“给我带点儿土特产回来!”

“我给你们买了几件运动服和球鞋,先说好哦,颜色是统一的,可不许嫌不好看。”

“哇!猫猫你最好啦!”阿水欢呼雀跃。

聊得差不多了,猫猫该去做康复训练,朱淇前脚刚把手机挂断,后脚阿水又开始好奇:“快跟我说说,八一队有没有帅哥啊?”

“帅哥……”

“谁在喊我?!”后面传来秦小八的声音,他嚷嚷了一下,朝着朱淇和阿水跑来。

因为没拍军装证件照,秦小八特地找了一块白墙,让宋临州找了个照相机帮自己拍了一张。

阿水回头正准备讥讽几句,忽然愣住了。

墨绿色的军装裹在年轻少年的身上,犹如铠甲般包裹着青春荷尔蒙爆棚的身板,笔直的裤筒隐约包住双腿结实的运动肌肉,一步步走过来的时候肩衣和裤筒布料时而紧绷时而松弛。

他支起一根手指,把文件袋歪歪斜斜地在指尖晃来晃去,闲散但不缺庄重。

站在阿水面前停下,他嬉皮笑脸地捏住阿水的鼻子:“看啥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你穿着这身还挺像个人的。”

是我把这身衣服衬帅了好不好!”

宋临州坏笑了一下,伸手把他帽子摘下来:“你不戴帽子最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