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也很满意。
任心华也很满意。
阿水一边帮她推行李包一边伸手抚摸着朱淇的短发,感慨道:“真好看啊,我也想剪短了,这很方便吧?洗头没多久就干了?”
朱淇换了一身利落的t恤,走在旁边:“可不是嘛,在部队的时候都不用去澡堂,打盆水就洗了。”
“以后都要留这个发型了吗?”
“师父给我们的要求是,军训期间要剪头。”
也就是说,每年一个半月去军管所的时候要剪掉。
但朱淇适应了一个半月的短发,突然觉得短发各方面都太舒服、太方便、太轻快了。
剪了短发,就很难留长了。
阿水蠢蠢欲动,她觉得自己头发也有点儿碍事,很想剪短。
朱淇离开国家队三个月,整个七楼就阿水一个人,可把她憋坏了。
军训完之后,朱淇也感觉身上的肌肉硬了一些,首先最重要的就是球的力量感上来了。
袖子一挽,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犹如藤蔓般蔓延至她的小臂深处,因为肌肤瓷白而让青色血管十分明显。
本以为军训能晒晒太阳补补钙。
结果朝京雾霾了一个多月,中间还下了几次雨。
他们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室内训练,完全没有晒黑。
朱淇在和猫猫跨洋通话、阿水在旁边摸着她手臂紧实地薄肌,流口水:“啊,好紧致啊!好好看的麒麟臂!我幻想中的男朋友~”
“哎哟,你太肉麻了。”朱淇把手抽了一下,没抽出来。在电话里和猫猫闲侃。“你手术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