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给杀板,就削球防守。

不是说俄罗斯人都是莽夫吗?!

怎么一点都不冲动啊!

任心华知道朱淇在想什么,开始给他们两个人放松:“不着急,放松一下,松松脑子。”

宋临州正等着任主席给自己安排战术,结果听到她说不着急,开始犯难。

这怎么可能不着急?

最后一局决胜局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朝着不远处的领奖台看去,却被任心华及时叫住。

“大羚,你现在不要想着领奖台的事情,这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现在对你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调整好自己的战术,不要再被对方的操作调动,落入对方的陷阱。”

任心华的这句话让宋临州顿时清醒,收回视线。

比赛中途最忌分心。

只要看一眼领奖台,他的心思就不可能再收回来了。

两个孩子慢吞吞地喝完水。

体力也恢复

了大半。

朱淇晃了晃自己的腿,适应下宋临州的腕带,确保没有问题。

而距离第七局比赛开始,还有最后五秒,但任心华居然一句战术分析都没有说,让脑袋充血的球员足够冷静,然后在最后一秒对朱淇说了一句。

“最高级的战略,就是指挥敌人。”

这也是任心华给朱淇的一场闭卷考试。

她没有具体告诉朱淇应该怎么做,不想给这两个孩子固定一个完全硬化的标准答案,她需要看到这两个孩子在绝境中的应变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