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金牌只有一步之遥,只有一局之差。
老天爷,你不会那么残忍吧。
何千路眼睛睁了太久,眨眼的时候有眼泪顺着眼角被挤了出来。他伸手一摸,发现坐在前面的徐冬也眼眶泛红……
整个第六局对朱淇来说,都十分艰难,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任心华倒是不急不慢,先给他们俩递了一瓶水。
朱淇一直在练上旋球,手指负担过重的时候就会这样。
平时训练因为有体能老师看着,所以劳逸结合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是现在在比赛,这个也没有到要叫医疗暂停的程度。
而且朱淇还不能表现出特别不舒服的样子,不然被对手看到了说不定会拿来针对攻击。
任心华拉着她的手,一遍装作给朱淇和宋临州讲解战术的样子,一遍给朱淇的手指做按摩。
毕竟做了这么多年总教练,什么事情都遇到过。
慕尼黑世运会去做手术的时候也没闲着,看了点儿医疗护理方面的书。
她先给朱淇揉了揉虎口,又搓了搓抽筋的手指,最后又沿着手腕、小臂到肩膀一点点按摩。
朱淇感觉好多了,点点头示意自己能继续打。
她的身体素质一直不错,平时训练因为有体能老师看着,所以劳逸结合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今天因为有些急于求成了,频繁使用同一个发球,再加上对面两个俄罗斯球员一直大角度调动自己,狂奔加劳损,体能消耗得有些快了。
第七局决胜局。
朱淇心里像是被火烧一样滚烫,骂道。
真几把难缠,烦死了。
这两个俄罗斯人又喜欢墨迹消耗、又喜欢多方面调动,就是不正面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