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哎”了一声:“你现在剪啊?寓头可不太好,比赛中‘剃头’等于打零蛋啊。等回去再剪呗,也没两天了。”

体育竞技人多少都沾点“迷信”。

老喜欢往好寓意的事情上沾边。

以前何千路就喜欢在比赛前带朱淇去吃江淮当地一家饺子馆,叫喜娘。说吃了饺子当娇子、喜娘又能招喜气。

阿水在打重要比赛之前,会用肥皂洗三遍手,说这叫净手,能让手感变好。

秦小八十二岁那年,小姨给他去关羽庙里求了个牌,每次碰到难打的对手,就会把牌子拿出来拜一拜。

朱淇从来不信这些。

她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我命由我不由天。

猫猫见她非要剪,就来帮个忙,让朱淇背对自己坐下。

托尼猫“咔嚓咔嚓”一刀切着朱淇的发尾,说道:“之前你跟阿水说,你帮她出头是因为觉得‘赌球’来钱快,我知道你是故意逗阿水,其实你是个热心肠的人,也不求别人回报什么才会那样说。其实吧,你应该多表达一些自己的内心想法,让别人知道你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温柔?

她?

朱淇觉得猫猫对自己有点误会,她和温柔可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猫猫仿佛有读心术,笑道:“这个温柔不是说待人接物、语气和善,而是会去关心别人、重视他人感受,理解他人苦痛。暴暴,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虽然你没有把你的故事告诉任何人,但我很想成为聆听你故事的那个人。希望有一天,你能对我敞开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