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笑道:“你有成绩,当然不用怕。一进队就住七楼,身上戴着金王座光环的你,哪里晓得小队员的苦。”
“我知道,我之前也成天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连轴转,只要别人有需要,我即使再不舒服也要立刻爬起来为他们服务。”朱淇坐在浴缸里,背贴着软垫,闭上眼睛。“有的人就不能太惯着,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后悔终生。但你说的有成绩是对的,还是要打出来,才能站在食物链的顶层。想吃谁就吃谁、想甩脸子就甩脸子、想掀桌子就掀桌子。”
她睁开眼,伸出手握住虚无缥缈的泡沫,然后看着滑溜溜的肥皂泡泡在自己手里化成一摊水。
重生回来之后,就立刻找小姨父练球。
没日没夜地围着球桌转,有比赛就打,不就是为了不再受那些窝囊气吗?
猫猫调侃道:“你还有这个时候啊?”
朱淇有些无奈。
很多人好像觉得她打娘胎里出来就会打球,当初小姨父带她熟悉乒乓球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
但实际上,她前世早就把该吃的苦都吃完了。
没有什么天降“武曲星”,她只不过比别人多活了一辈子而已。
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朱淇摸了摸长过肩膀的发梢。
没注意到自己的头发什么时候长这么长了。
阿水一直留着挂耳短发,猫猫在耳后留了一小撮,很帅气的狼尾式。
朱淇懒得弄造型,每次都是自己拿剪刀咔嚓两剪子剪短。
她趁着头发较湿,拿着剪刀准备自己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