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摆手去接的时候,球打在他的手腕上,他躲闪不及,吃痛地长吁一口气。

“没事吧?”朱淇皱眉。

宋临州说:“没事。”

【第四局小比分,中华队-朱淇/宋临州4:7韩国队-李可善/韩太阳】

比分被对方领了先。

李可善和韩太阳在休息的间隙互相击了个掌,并发出一声声愉悦的笑意,仿佛这一局十拿九稳。

朱淇火从心起,去质问这种激进比赛方式难道不给黄牌吗?

裁判从面相上来看,是一个亚洲人。

但行为举止有一种日本的窝囊感,一张嘴也是日式英语。

他明显偏向韩国队,对于朱淇的投诉充耳不闻。

比赛规定里确实也没说不可以一直使用近身球,但李可善和韩国队每次打到宋临州的时候都会露出嘲笑的表情,也不举手示意,这已经是非常没礼貌的行为了。

至少也得是警告吧!

徐冬有些着急,站在挡板后面喊:“暴暴,回来!”

宋临州伸手拉住她,安抚她的情绪:“我真没事,下次我会躲开点的。”

行。

既然裁判默认这种行为可以,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看台上的何千路微微坐直,眉心紧皱:“糟了。”

阿水犹如惊弓之鸟:“怎么了怎么了?”

“这丫头又上头了。”何千路捶了一下腿,暗暗道。可千万不能中计啊!我的妹儿。

但朱淇明显没有读心术。

听不到何千路的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