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爷爷好像是中国人,移民到朝鲜去的,能用中文沟通。”猫猫说。
秦小八生活在国家稳步上升的九十年代,自然不了解老一辈的苦楚,嬉皮笑脸道:“听说脱北者很多,估计是这两年的条件太艰苦了吧?难以想象,听说他们还在用咱们淘汰的海绵打球。”
猫猫睨他一眼:“不要小看人家,脱北者是很多,但留下来的都是民族信念感极强的人。而且他们除了中国和俄罗斯组办的赛事,其他的基本不参加。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打法风格,说不准就在什么重要比赛上成为最大的黑马。”
阿水听得更好奇了。
坐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那个朝鲜女孩目光一直追随在球桌旁的红色运动服女孩。
利落干净的短发,亚麻布料的衣服、纯粹而又清澈的双眸。
只要中华队得一分,她就会伸出手来轻轻鼓掌,然后又默默放下。
安静到很容易让人忽略她的存在。
作为一个朝鲜人,比赛看得和中华队一样认真。
第四局开始。
韩国方突然开始改变策略。
小白球只要从韩国方打过来,落点就会精准地落到朱淇和宋临州的身边,弹起的时候可发挥的空间极小。
朝鲜女孩轻轻说了一个词:“真卑鄙。”
“太歹毒了!”阿水跟着喊。“哪有这样的?回回都是追身球?虽然乒乓球是塑料做的,没有网球那么重。但速度和旋转一加上来,还是能把人身体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故意的吧?”
【第四局小比分,中华队-朱淇/宋临州1:4韩国队-李可善/韩太阳】
因为双打和单打不同,本身就是两个人配合的比赛。
场地一共就那么大、桌面一共就那么大。
偶尔有几个球打到身上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李可善和韩太阳的追身球似乎根据这一点进行过单独训练,十个球里面有八个都是追身球,故意打到朱淇的手边,每一个球几乎都朝着人的身上弹起。
这样一来,就会出现接球不适应的情况。
嗖——
一颗球直直飞向宋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