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这种托班相当于之后的私立贵族小学。
一个月的费用要20块,贵得吓死人。
而舅舅当时还在做拉货司机,一个月也就50块左右,舅妈身体不好经常生病,每个月的药还不能断。这笔托班费几乎占据了家里大部分的支出。
朱淇自己想过不需要那么好的环境,跟着小姨父练一练就行了。
但小姨父说自己水平有限不能耽误她,而舅舅和舅妈也认为培养她很值得,再加上小姨父也拿出自己的工资补贴了一部分,一家子敲定了培养朱淇成为国手的目标。
一定要让江淮省出一个进入国家队的球员。
而朱淇也从来没有让家里人失望过。
8岁的时候打10岁组,10岁的时候打12岁组,12岁的时候打15岁组,15岁打18岁组,全第一。
朱淇各种越级打怪,跨年级拿金牌。
这个小“武曲星”在江淮当地的很多报纸上赫赫有名,很多市区的球员都认识她。
从小到大,朱淇光是金牌就有两大箱。
小姨父听到一些风言风语,知道为什么朱淇没能被国二队选走,只能在电话里安慰她:“我和你小姨和你弟弟没办法去澳宫看你比赛,但我们会在家里帮你加油。这次去世冠杯,就当成是一场试训吧,在国际赛事上露露脸,有点存在感说不定可以直接跳过试训,被云湾或者珠港的挑走,到那儿打也能参加世运会。”
“我知道,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让我放弃打球。”朱淇说。
前世在俱乐部里当教练助理的时候,也经常跟着队伍参加一些国内比赛和国外的小型交流赛,对三大赛的了解也颇多。
根据当时的时间点,朱淇掐算出了各国会派出哪些选手参赛。
接下来就是对于那些选手们的针对性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