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淇的心脏乱跳,太阳穴猛得跳了好几下,但头脑却依旧清晰。
“个人名义?”
“对,但是赢了不升国旗不放国歌。”
“那你省队怎么办?”
“不干了,老子也跟那孙子掀桌子了。”
“我可没有钱请你。”
“没问你这小财迷要钱!”
何千路从身后变出来一个团成团的报纸,一张张拆开,把里面的东西递给朱淇。“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那个破球拍真的不能再用了,木芯都打烂了怎么能打三大赛之一的世冠杯呢?拆开看看。”
朱淇一摸到轮廓,就大概知道这是什么。
一把崭新的球拍躺在她的手里,把柄处有红色火焰纹路,像某种鸟兽的羽毛。
这是何千路请了两天假,特地跑到制作职业运动员球拍的朱雀工厂,从挑木材到定板,完全按照朱淇用拍习惯制作出来的。
他说:“哥要送你去世冠杯的金王座。”
世冠杯。
两年举办一次。
冗杂了羽毛球、排球、篮球、田径、游泳、竞走、乒乓球等诸多赛事。
但是所有项目都只有冠军,没有亚军和季军。
这就意味着,十五岁的她和全世界的种子选手v做第一次竞争。
何千路眯眼:“世冠杯,聚集全球各国前三排种子选手,可不是你18岁以下的小孩过家家,史称登基之战,你敢不敢打?”
朱淇斩钉截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