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诩不好美色,一生从不愿被女人束缚,但事到如今,江山都要是他的,他要两个美人,也不足为奇吧。
何况他也会依然敬爱与他有恩的陈漱玉。白芷柔、应倾城,虽然都嫁过人了,不能被册封为妃,但又是都是绝顶的美人,他如何又能放弃呢。
萧景睿在陛下身边待了数日,也顾不得陛下一睁眼就要赶他走。他始终心猿意马地待在这儿,日日围着容妃。眼看陛下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容妃时常掩面哭泣,他便常常宽慰。
“父皇已经那么大年纪,身子不好,你也该早有准备。”萧景睿劝慰她,“可你还年轻,你这样风华正茂,何苦为陛下付出至此?说句不恭敬的话,等父皇驾崩,新帝即位,你也该为自己另谋出路,可不能老死深宫,白白蹉跎年华。”
“可我又能为自己谋划怎样的出路呢?”容妃哭泣道。
“我啊。”萧景睿立刻道,“我与你年龄相当,等父皇驾崩了,我便找个宫女,教她穿你的衣裳,随后声称你要为父皇殉葬,随后将宫女和父皇合葬,世上便再也有没有容妃,只有应倾城了。”
容妃破涕为笑:“真的能吗?”
“我乃是国之储君,怎么会骗你?”萧景睿拍着胸脯向她打包票。
容妃道:“既然如此,我就跟太子殿下约好了。还请太子殿下为我削一个苹果,苹果皮千万不要断。苹果削完,约定即成。”
“好。”萧景睿自是满口答应。
他拿起果盘半边的金错刀削起苹果,全然不承想过,为什么这里竟然会有一把金错刀。他正削着,不防备身后有人抬起手便是一把手刀,他应声而倒。
与此同时,长公主请谢珩过府一叙。
“我很久没进宫去见陛下了,请你先替我去看一看。”长公主意有所指,“若有什么痕迹,请你帮我打扫干净,这不止关系到我一个,还关系到,你心中之人的性命。”
“你若去晚了,时辰赶得不好,我怕,会连累到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