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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都不用说。”他道,“我没想过要为难你,我只是想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管文珠沉默了许久。

最后她道:“容妃娘娘很倚重她,吃穿住行,跟娘娘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她现在瘦得厉害,一张脸上只能看到一双眼睛。想必是思虑太甚之故。”

谢珩问:“她……打算一辈子待在那里吗?”

“这我不知道。”管文珠道,“但我觉得不会。”

“深宫太狭小了,那里不是她的天地。”她这样道,“她绝不是,能在狭小的一方天地之中苟活的人,她有目标有理想,我想她到那里去,只是那里有她想要,有她必须做的事情。”

她要做什么,管文珠不知道,但是谢珩知道。

她现在该多危险?她是冒着多大的风险去做的这件事,她有没有后援,有没有人能帮助她?

她……真的像管文珠所说的那样好吗?

同一轮月下,有人虽然同坐在一起,但是彼此相隔四十年时光。有人遥遥隔着十里红墙,但是心却始终在惦记对方。

长公主送来了秘制的毒药,连崔令仪都看不懂那是什么成分。容妃如约将毒药下在茶盏之中,谈笑间和陛下一同饮下。她早有求死之意,崔令仪阻拦未果,只能由着她。

陛下天性多疑,他不可能轻易吃下不干净的食物,因此只能由容妃来力证食物是干净的,她年纪轻,身体好,因此在毒药带给她的伤痛还不明显的时候,陛下已经渐渐衰弱,常常嗜睡、虚弱,难以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