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漱玉无奈,只好福身道:“是,殿下。但愿一切如殿下所愿。”
她是知道容妃和崔令仪仿佛在谋划什么的,因此在心中却隐隐担忧起来。太子的性子便是如此,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很难再改变。而如今朝中局势复杂,长公主那边又虎视眈眈,这场争斗,究竟谁能笑到最后,她心中实在没有底。
救命之恩的劲头过去了,太子如今也不像当日那样爱重陈漱玉,且他身侧环肥燕瘦、窈窕淑女众多,虽然他不沉迷女色,但是对比自己的太子妃,却总是觉得不足。
且他还见过几次白芷柔。
白芷柔和离之后,气色极佳,整个人仿佛又重新活过来了,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实在让他移不开眼。他想要得到白芷柔,却又没有正大光明的方法,他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一个。
内侍省。
内侍省帮父皇抓了这么多女人,如今也该帮帮他了。
他每每想起都是心潮澎湃,快意几乎涌出胸口。他每一天都在盼着陛下驾崩,临走的时候把他皇姐也带走,如此天下便是他的,内侍省便是他的,白芷柔,也会是他的。
野心如同野草,春风一吹就开始疯长,在他的心里越长越高。
翌日,太子便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入宫去为陛下侍疾。
目前陛下的身边只有一个容妃陪伴,自他去了,容妃干什么他就抢着干,容妃为陛下试药,他也抢过来,亲自为陛下试药。容妃实在是当得起倾城之名,她端坐在那里,一双含情目柔柔地望着他,他心里就仿佛被猫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