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钩吻。”崔令仪道,“又叫断肠草。”
“想要再具体一点,就要等仵作来查验过尸体才能知道了。”她放下穆从南的酒杯,又拿起叶如霜的那一杯,其中竟然毫无钩吻的气味。可叶如霜与穆从南同饮一壶酒,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呢?
问题不是出在杯里,就是出在壶上。
一般合卺酒很难保证谁端起哪杯酒,她一瞬间脑中闪过了很多影视作品,随后她打开了金酒壶的杯盖,触目酒液澄明正常,她将正常的酒液倾倒而出,随后将整个壶身翻过来倒过去的旋转,终究在壶把手上发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开关,她轻轻拨动,空酒壶立刻涌现出了带着生土豆气味的毒酒。
“我知道凶手是怎么下的毒了。”崔令仪道。
她向众人展示:“这是一个鸳鸯壶,内置夹层,将壶腔分割成了两个储液空间,壶盖或壶把处设有隐蔽机关。当我按下壶盖上的凸起,上层通道打开,倒出无毒的酒液;而若我拨动壶把内侧暗钮,下层通道开启,则会倒出无毒的酒液。”
众人听崔令仪这么一说,都围拢过来,共同看向那个鸳鸯壶。
穆清姿问道:“那这么说来,凶手事先就准备好了这鸳鸯壶,故意要毒死三哥。可究竟是谁处心积虑地用这壶来下毒呢?”
崔令仪笑道:“还用问吗,现场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
她目光直接看向刚才为穆从南倾倒酒水的侍女,那侍女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她发现,立刻想要逃窜。谢珩察觉到她目的,立刻飞身向前要将她制服,那侍女却立刻咬破口中毒囊,立即气绝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