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上却说:“我见过消渴症的病人,消渴症晚期发作的时候不但会腹部膨大、四肢纤细,还会浑身溃烂。甚至有的人还会

失明。可是方梦琪没有。”

谢珩道:“想铲除方梦琪的,显然只有卢天流和画屏二人有动机,方梦琪死了,卢天流才会把画屏扶正。”

“或许是。”崔令仪应了一声。

“那她如今该小心些。”谢珩道,“与豺狼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自然每时每刻都有被吃掉的风险。”

崔令仪道:“她要是想活,一定要离开这个家,可如果她不走,只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差别。”

谢珩道:“只是方梦琪还想带走她的女儿。”

“可是在《周律》中规定,女人离家是不能带走孩子的。”崔令仪有点苦恼地捂住脑袋。

孩子在周代被视作男方的附属品,只能跟随父亲一起生活,不能跟随母亲。这也是这起官司中的难点,崔令仪有点无奈。

谢珩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崔令仪移过脑袋。

“在外出三年不归或犯罪被判移乡编管的情况下,是没有明确规定孩子的归属的。”谢珩道。